于是坊间渐渐有所谓预言传出,甚至有赌市老板悄悄设桌,押宝赌玄天宗多久会被水镜宫压一头。
外人只是看看热闹,嚼嚼便过去了,个中曲折还是当事人知道。
宫主云毅野心满满,夫人纪君时也是女中豪杰,两人皆不是省油的灯,一心想把水镜宫做大做强。
玄天宗宗主晏瑾也不是什么善茬,趁这几年加强与各地门派的联系,以巩固玄天宗地位。
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纪君时明显所受打击很大,晏晗却在一味袒护云烟里。不得不让人咋舌。
究竟真的是结义金兰,不忍旁观,挺身而出,仗义执言,还是想添乱于波澜,使内部纷争愈演愈烈?
晏晗也早已料到这幅场景,他面色淡如水,在方才就已默默定好措辞。
待愈来愈多人把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尾睫轻轻颤动一下,略定心神,便要开口。
忽然之间,便听身旁那人冷笑一声。
他像是忍无可忍一般,牙关紧咬,额侧青筋直跳,那双桃花眼被他微微瞪着,却全然没了灵气,闪烁着渗人的寒意,一股戾气横生在眉眼之间,嘴角却微微勾着。
晏晗暗道不好。
果不其然,就听云烟里冷哼道,
“你既巴不得是我,还查什么?”
他声音惯来轻佻,如今也是把这份轻佻不屑用到极致。就像是一阵尖锐的风蓦然刮破那层遮羞布,将内里的龌龊与算计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纪君时脸色霎时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的确怀疑云烟里,但却并没有巴不得是他做的这件事。毕竟谁会希望自己兄长出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