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怔了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。这时,突然从身侧伸出一张请帖,请帖是黄色的信封,泛着金边,衬的那人手指如玉。接着,贺兰今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侧方传来:
“她是和我一起的,这是请帖。”
贺兰今转首,就看到那人温润的侧颜。如今天色向晚,夕阳斜斜的打过来,越过安乐山庄的大门,洒在他肩头,莫名添了一丝暖意。
“杜先生。”
正是杜沾衣,他一身直裰,书生气十足,微微侧首,笑看着贺兰今,道:“贺兰姑娘,看来我和你十分有缘分啊。”
贺兰今扯扯嘴角,道:“是啊。”
那童子接过请帖仔细检查了一下,确认无误后归还给杜沾衣,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贺兰今,道:“这位姑娘,和公子是什么关系?”
贺兰今没开口,杜沾衣道:“这个就是我们的私事了吧。”贺兰今睨了他一眼,不知为何,明明杜沾衣是笑着说的,语气也温温柔柔的,贺兰今却莫名觉得,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。
童子抿了一下唇,道:“二位里面请。”说完,侧身伸手,请两位进去了。
杜沾衣转身,朝贺兰今作出“请”的动作,道:“贺兰姑娘,里面请。”
贺兰今抬首,四个烫金大字赫然镶刻在石门正上方。不知是不是今日日头太烈,贺兰今觉得那四个字十分晃眼,眼角酸涩。
贺兰今重重的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眼时,眼底恢复原本的清明,她慢慢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山庄建在山脚下,两人顺着石路一路向前,边走,杜沾衣边感叹沿路美景。杜沾衣大发诗兴一番,侧首见贺兰今只闷闷的不出声,问道:“贺兰姑娘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