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有机会,传信来,”丹姝将师赢留给自己的腰牌给他一块:“若是遇到什么事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李容接过腰牌,忽然俯身抱住了丹姝,轻柔的绒毛擦过眼皮,眼中一阵热意。
拥抱比雪还轻。
然后赶在玄霄发怒前退开,三两步跳上了马车:“师妹,我走啦——!”
丹姝无奈摇头:“怎么跟小孩一样。”
马车上,李容拢紧了斗篷,直到出了城门,他才回头看去,那里已经没有了丹姝的身影。
“原本我是想邀你同游列国的……”
听见他的喃喃低语,一旁的人问道:“李师兄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快些走吧,不然被师父发现,就将你我抓回去了。”
“驾——”
丹姝回到马车上时,玄霄正抱着软枕,靠在车壁上,垂眸不看她。
“又是谁惹我们星君生气了?”她靠过去,将人扯过来。
爱意如雪般沉积,累累填在心头。
她越来越爱哄他。
玄霄被她一扯,也不挣扎趴进她怀里:“为何让他抱你?”
玄霄如今愈加热衷于说出自己所思所想,欢喜、委屈、嫉妒都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一样倒给他。
旁人的情谊她都能装作不懂不在乎,可面对玄霄,她有千万的精力承托他的每一丝情绪。
妥帖安置。
“师兄又没同我商量,他只抱了一下而已,”丹姝抱着手炉,将他拢到自己怀里:“我抱你许多下,补回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