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家奴、舞伎、侍从,我为何要置喙?”丹姝不想跟她绕弯子,直截了当问道:“你此时不是该在盛军大营,为何回程?”
师赢脸上笑意虽不曾淡去,双眸却冷了许多:“被我养的狗咬了手,一朝不慎被人参了。”
丹姝的心一紧,师赢的境况起了变化。
她自降生便顺风顺水,反倒是荀英屡屡受挫,人生无常,必然有什么细微的变故导致千年后二人身份的错位。
或许就从此刻始。
“师赢,我若要离开,如今就不会回盛国了。”
“大胆!怎可直呼华阳侯名姓!”一旁的侍从立刻大声喝斥。
“无妨,”师赢摆了摆手:“这么说,你仍愿做我的门客?”
“是,”丹姝牵着玄霄的手放到自己膝上:“我的心愿达成,便不想终日奔波,不求权财,只求安稳。”
师赢也不拐弯抹角:“你所制药丹平心静气我很喜欢,此后你便多多钻研,那日呈给王上的丹方医署的人也都看过了,没什么损害——”
“只要你听话,你所求平稳,我就能给你。”
丹姝趁势提出要求:“他喜静,我要离侯府而居。”
师赢看向半遮半掩的公子婴,那双眼睛死气沉沉,如一汪深潭惊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他离开燕国时被砸了腰腿,不良于行,此后要靠机括活动——”
“机括?”师赢眼前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学艺不精,只会做辅助他行动的轮椅,至于所用的机括,你拿去做什么我都管不着……”
“离府而居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