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玄霄浑身一僵,抬手拦住她:“好了好了你睡嘛,我不闹你了。”
“有贼心没贼胆。”
丹姝将玄霄锁在怀里,完全拢住他,十指紧扣压在一处:“不许吵我了。”
她埋进玄霄肩窝处嘟囔:“再有下次,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……”
一夜好眠。
雨后新晴,更显处处青翠。
李容才给马喂好食水,丹姝便抱着玄霄下楼了。
“婴公子这是——?”他以为昨日是他沉睡太久,才腰腿无力,难道竟然是一辈子的毛病。
玄霄还没张口,丹姝便替他想好了借口:“那日大火,柱子压下来砸坏了他的腿,以后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啊,这样啊,”李容骤然提起别人的伤心事尴尬万分,不知自己这两日怎么了,说的话句句不合时宜。
“还好你不用再进食,身子也生得瘦弱,不然我可没办法抱着你里里外外。”丹姝将人放在车辕上,看着玄霄垂下来的一双腿,随着马的踏步来回晃动。
从客舍里买好了接下来的食水与草料,三人便准备启程回盛国了。
一开始丹姝还同李容在马车外赶车,只是过不了多久便频频掀开车帘往里看。
李容简直觉得自己是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,阴阳怪气地:“你进去陪他好了,反正我一个人驾车又不至于掉沟里——”
“那好,麻烦你了晦明!”丹姝就等他这句话了。
手脚麻利地爬进了马车里。
“哎——”李容气了个倒仰,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。
回头瞧了一眼,马车里铺满了软垫生怕硌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