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深深处。
随风抖落杨花,一道矫健身形手握竹枝,挥出破空之声。
丹姝一招一式不算规整,却透着游刃有余的洒脱锋芒,如一柄刀弓,隐含铮鸣。
“守白?”李荣披着衣,愣愣地看向院里的人,丹姝听见声响,竹枝一停,恰指向他眉心——
锋锐的枝头如寒芒出鞘,在风中微颤,像是拨动了琴弦。
‘啪啪——’
“师妹,好俊的功夫!”荀英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前,正倚着院墙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,见丹姝停手便为她鼓掌较好。
“荀师兄早——”丹姝没有道谢,而是将手中的竹枝扔向荀英!
那人被她骤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再也不能作壁上观,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杆竹枝。
“荀师兄既然来了,怎么不早点出声?如此窥视他人,算不得君子所为。”丹姝走到一旁,拿起水囊一饮而尽。
凭方才他慌乱的举动,没有半分身手,如何能做将军?
她越发好奇了。
“晦明,可是被我吵醒了?”
李容摆了摆手,伸了个懒腰:“无妨,往常这个时候我也该醒了。”
荀英握着那杆竹枝,此刻倒真觉得丹姝是有一两分真本事的,单看这一手俊俏的功夫,潇洒的身形,便是个人物。
看来晦明还是没看错人。
今日语气便比昨晚好了许多:“你们既然醒了,不如去前厅用朝食吧,师父已经在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