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来荀师兄,自幼便接触了方仙道?”丹姝愈发好奇,她所知司徒英是以将星身份升仙,且人间还为他立了祠。
难道他此后会摒弃丹道,半路出家做了一位将军?
且他已经弱冠之年瞧着仍是醉心此道,那要何年何月才能飞升?
李容接着道:“且荀师兄在这方面颇有造诣,师父里里外外都将他带在身边?”
“那荀师兄没想过要做什么别的?比如研习研习兵书,做做将军什么的?”丹姝撑在桌上向前一靠,问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,荀师兄最不耐烦那些武夫?”李容压低了声音:“守白为何这样说,难不成你还能相面?看出荀师兄此后有此一道?”
丹姝摇了摇头:“我哪有那个本事,不过如今列国纷争,做个将军倒是要比做个方士更能得王上器重……”
“这倒是,如今列国伐交频频,氏族中真正醉心此道的还是少数,不过这术士还有一脉如今正风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八卦相数!”
丹姝脑中有根弦一绷——
她正要在细问,小童捧着一个漆盘走了进来。
李容打了个哈欠,不顾丹姝的阻拦,摆摆手离开:“守白若是还要问,等明日吧,今日天色实在太晚,你晦明兄我熬不住了。”
见小童将酒盏依次摆好,他忍不住叮嘱:“这酒虽香还是不要多饮,守白舟车劳顿早早歇息吧。”
“哎——”丹姝还想拦,人已经走了出去,到了隔壁房间将门一关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“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……”
翌日。
李容美梦正酣,却听见窗外飒飒风声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批上外裳,踩着鞋子打开了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