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庙宇,残破的石像垂眸看着,蒲团上相贴的两人,蛟龙的尾在冰凉的石板上擦过,磨出窸窣的声响。
丹姝手下一顿,俯身看着这双本就无神的眸子,勾起他滑落的衣裳,将人揽到自己怀里。
到底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“山神娘娘?”许春休从汹涌春潮中抽离,水润润的眼眸满是不解。
他虽然不懂,但知道不该如此。
许春休咬唇,试探着伸出手去,指尖擦过冰凉锋利的龙鳞:“为什么?”
丹姝握住他的双手,不再让他乱动,龙尾缠绞住他光裸的双腿,渐渐的只剩二人的呼吸声。
“抱着说说话不好吗?”
“好,”许春休坐起身,头抵着她的肩头: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受伤了,”丹姝握着他的手腕,搭在自己手臂上,那里才刚刚止住血。
许春休呵出一口气,不敢再动,生怕弄疼了她的伤口。
丹姝见吓住了他,忍不住贴了贴他的脸颊:“忘了我是神仙吗,伤口第二日就会好。”
“真的吗,你不要骗我。”
他不知何时又落泪。
眼睫被泪水润湿,眉心紧蹙,丹姝的手指刮上去如小扇子一般。
“不准哭。”
怀里人霎时僵住,将一道泣音憋回去,只腮边无声垂泪,另一只手悄悄勾住了丹姝的衣角。
丹姝原本沉郁的心绪,被他的一举一动挥散:“怕你哭坏眼睛罢了,好了,要把自己憋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