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许春休不是爱哭的人,今日却像是戳破了一池春水,是自己太戏弄人?
龙尾微微一松,摩挲着他细瘦的踝骨。
丹姝将手闲适地搭在他腰间,琼脂一般细腻:“身量虽轻,肉倒是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……”
许春休脸颊一烫,捂住了她的嘴:“别,别说了”
丹姝支起身子:“为何不能说?”
许春休一噎侧过身,乌黑长发划过,漫出一股木香花的甜香:“你是故意要欺负我…”
丹姝忍不住笑出声往前拥住他,顺势将夹在二人之间的头发揽向一侧,贴在一处:“冷不冷?”
吻便落到他眉眼间:“该休息了。”
龙尾不知何时收了回去,二人胡闹一通,散落了一地的衣裳。
丹姝拉着人躺到柔软的床铺上,手中拿着的正是许春休守着的那颗龙珠。
暗室中生出灵光。
许春休累极,在她怀里沉沉睡去。
头发散开遮住了光裸的肩头和腰背,丹姝细瞧才发现自己刚刚太过用力,留下了几道淡红。
手指摸上去,那人没有醒来,只愈发贴近她。
许春休腰肢细窄,在一片玉色中生了一颗红痣,点在腰窝上,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。
乌发雪肤,令人目眩。
丹姝叹息着移开眼,龙族果真重欲,自己哪怕天生地养也不能免俗。
庙外‘轰隆’一声。
夜雨来得急匆匆,敲打着屋檐。
丹姝躺下去将人揽到自己怀里,手指穿过他细软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