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厉天舒长身玉立,手中晃着玉佩,比世家公子还要风流万千。
对上她柔和带笑的眼睛,司命耳根一热,也忘了气恼。
两人错开半步,裙摆随着走动叠在一起,像水道中相依的流水与粉荷。
绿槐高柳咽新蝉,薰风初入弦。
系在手臂上的长命缕,随风穿过两人相贴的指尖。
司命主动勾住她的小指,那人也悄悄回握。
手指被她攥在手心里,不自觉就跟着她向着前方的临河茶楼跑去。
说是茶楼其实是半个船房,茶楼一半建在地面上,一半以船房的形式建在河堤上,是大好的观景之地。
赶到茶楼,一楼已经坐满了人,厉天舒递出自己的对牌。
小二赶忙将人往楼上领
:“二位来的正是好时候呢,龙舟赛马上开锣,再晚一会都瞧不上了。”
上了楼顿感开阔,临河一面辟出几个雅间和一座大厅,厅外还有露台杂坐。
朱栏绮疏,竹帘纱幔,水楼中漫出淡淡茶香。
“二位若是还有其他吩咐尽管叫我,咱们楼里膳食好酒都不缺,廊子上都有人候着。”
厉天舒颔首,只是才推开门,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客。
是两个粉面桃腮的年轻姑娘。
瞧见有人走进来也是大吃一惊:“你们是谁?”
“二位姑娘莫慌,”厉天舒面向小二:“你带我们走错了门?”
小二慌了神,赶紧看厉天舒给他的对牌:“没错啊就是这间。”
站在窗边的圆脸姑娘柳眉倒竖:“我们可是连银子都付了,你们掌柜亲自领我们上来,你们茶楼难道要一鱼两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