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舒干脆抓着他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:“你问它好了。”
咚咚咚,叩击着掌心。
司命见她把自己的手捧在怀中不停的搓揉,神色温柔下来:“我才不问。”
往外袍里缩了缩,像一朵水莲花。
只是眸光越过厉天舒肩头时,柔和的眼睛蓦地冷厉下来。
没有人可以将她从我身边夺走,没有人!
——
春已暮,碧色一日胜过一日。
玄霄心却飘摇,两人争执后他已经有一日不曾与丹姝说话了……
不,不是争执,而是他独自一人的诘问。
他面目平静地问那根簪子本该属于谁,心底却波涛翻涌:回答我啊,回答我吧,这本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。
霜雪砌在他眉眼间,像是亟需春意为他停留。
他甚至隐秘地期待着,丹姝承认那个簪子本来就不是给他的,而是属于那个已经死了的,前世的他。
那样她就能明明确确分清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。
玄霄摊开掌心,对着深红的月牙自嘲一笑:“将我当做他……”而移情于我,多可笑。
可丹姝什么都没说,她只是又恢复了风淡云轻的样子,从他面前站起身。
甚至没有去看那簪子一眼,任由它随意摔在船板上,像是拂去袖间露水不堪一提。
晚风吹开三千青丝,如荡开的飘渺水雾,覆在他心头喘不过气来。
二人从河堤上回来后便住进了凡间的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