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泛起一阵凉意。
司命转头,厉天舒正坐在床头看他!
司命张了张嘴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:“你,你醒了?”
话音刚落,厉天舒抬起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,指间扣住了他的命脉。
“你是谁,这是什么地方?”她醒来后仍提着一口气,提防着周围所有人。
司命下意识想挣开,却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她。
可是这问题自己要怎么回答?
此处距离边城,已经越过了两个城县,总不能说他拖着一个将死的人,不过两日功夫便行了上百里吧。
司命心思电转,并没有反抗而是茫然地举起手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出去采药便看到你倒在路边,身上血迹斑斑,见你还没死便将你捡回了家来…”
厉天舒问道:“你是个郎中?”
“是,我是郎中。”
厉天舒没有答话,晨间的光洒进屋子,映出空气中微小的灰尘。
下一瞬她直接将人拉到身前,紧紧桎住他的一双手,探他脉。
半晌,厉天舒松了松眉头:没有内力,也没有握枪握箭的厚茧,手掌绵软,手指细长。
鼻尖还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药香味,如细蛇般钻入她的五脏六腑。
他没有撒谎。
厉天舒脑中紧绷的一根弦松散,一脱力便往床榻上倒去。
“哎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