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来了!
这个魂魄想要占据厉天舒刚死不久的身体,重修鬼道。
“我不会让你动她。”
司命将厉天舒背到背上,给周身罩了一个隐身法带着人逃离。
他要尽快带她离开,不然过不久阴差便会来拘她的魂。
趁着魂魄还未离体,她就还有一线生机。
天庭距离人间足有三十三万里,这其中的罡风将司命的神魂撕扯的七零八落。
一步一晃。
司命在一夜间急行了数百里。
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放心,生怕有那认死理的阴差,即使跨了乡郡也硬要将厉天舒的魂魄拘回去。
司命回了回头,那魂魄还是不死心,紧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不敢轻易动用神力将其打散,自己下凡后神力所剩无几,若是真的将恶魂打得灰飞烟灭,难保不会被土地和城隍察觉。
背上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凉,她等不及了。
司命摸了摸她青白的脸色,厉天舒此刻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司命走了半日的功夫,找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子。
就留在此处吧。
他给自己收拾了一番抹去血迹,挎着一个药箱子,装成一个年约二十的郎中。
再将厉天舒身上的银甲通通扒了下来。
血迹沉淀留下了褐色的痕迹。
寻了一个还算整洁的屋子,把人背了进去。
司命将人扶到床上,轻轻抹去她脸上的脏污,露出锋利的一张脸。
“这般轻易就死了,我若不来你该怎么办……”
日薄西山,余霞成绮。
乡间的小院里,残破的窗纸悄然透出一道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