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大蒲扇的金角瞧见丹姝来了便迎了上去。
“丹姝姐姐是来拿仙丹的吗?”
她这才想起来,自己前几日还托老君炼仙丹。
丹姝忙不迭点头:“正是,我来瞧瞧仙丹炼好了没有。”
金角低着头有些扭捏:他家老头最近惫懒得很,那仙草还搁在匣中没拿出来呢。
丹姝心念一动:“莫不是你家老君还没开始替我炼丹吧,又给哪位仙君熔炼法宝去了?”
金童摆了摆手:“哪有法宝需要熔炼,只是我家老君近几日炼丹精细了些,柴炭都用了一堆,我这不还没补呢。”
“难道还要我补?”地位越高,日子还越省了。
金角头摇成个拨浪鼓:“可没有那个意思,丹姝姐姐送我的灵泉都够炼好几回丹了,怎好再要柴炭,姐姐安心等几日,我亲自给你送去。”
丹姝跟着他里里外外逛了一圈,司命的影子都没瞧见。
只得失魂落魄地打道回府。
仙官神将若无宣调,下凡需持令,还有时间限制。
司命府的下凡令牌仅有一块,她给了金童,那司命就是私自下凡。
丹姝自己金身一事还没着落,顶头上司又私自下凡。
简直内忧外患。
丹姝回到司命殿时,金童已经从地府回来了,两个被抛弃的小兽正等着她。
见她一个人回来,金童问道:“司命大人不在兜率宫?”
丹姝摇摇头,两人差点要哭出来。
她长叹一口气,为何要把山河镜带走呢?
山河镜曾是娲皇口中一缕气所化,是上古神器。
即便司命的神职一削再削,从掌控九州寿夭的上神变成记录凡人琐事的神仙,山河镜也始终留在司命殿。
此等灵宝落入凡间,玉清上相若是知道就不是一百雷罚能抵消的了,整个司命殿都要跟着吃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