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alpha昨夜回来过,也不知道alpha什么时候起来的,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休息了一天,他的身体好很多了,身上的痕迹也消
失了大半,只有腺体上的牙印还残留着不见消失。
他从卧室内出来,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他正在打扫卫生,甚至打开了屋内空气净化器。
苏秋嗅着空气中越来越少的信息素,有些不满。
她又去哪里了?
oga下意识开始抱怨起来,有些无法接受alpha离开。
对信息素的依赖也越来越重。
也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想法。
下面打扫的人听到动静,抬头看了一眼,又默不作声地低头打扫。
下楼的苏秋呆呆地盯着那个人打扫干净,然后盯着他离开,低头埋在沙发上。
苏秋发消息给薛伊,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又抱怨着身体不舒服。
见alpha不回他消息,苏秋抱着毯子没动。
一个下午,苏秋都待在沙发上。
偶尔查看监控的alpha看到他老老实实待在那后就不再看。
会议室内。
alpha将注意力放在说话的人身上,没有再去想苏秋。
会议室很大,光线明亮,里面坐了几十个人。
……
整整一个星期,苏秋都没有见到她。
手机上联系她,得到的答案就是忙。
苏秋慢慢从依赖期出来,很不适应,满脑子都是alpha。
收拾屋子的人出去,只剩下苏秋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