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忙是一件事,因为我不想丢脸,我希望你能知道一点,我娶他,将来也只是表面关系,没有人能够接受你弟弟的过去。”

薛伊抬眸盯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,语调纯正温和,“一个轻浮的,不懂规矩的oga。”

李幸的脸色有些难堪,“我们可以换一个人选,协议可以照常进行。”

“我不接受。”薛伊很快说道。

李幸盯着她,欲言又止,又沉默在那。

“那只能下次再谈。”李幸顿了顿,“昨天,你继父问我你在哪里,你没有告诉他吗?”

薛伊没说话,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必须要让孟栖知道。

“订婚宴也过了,我们只是合同还需要调整,但是,我希望你还是先别闹出孩子。”

“你别管。”薛伊说道,“我有分寸。”

即便闹出了孩子,藏好就是,又不是养不起孩子。

虽然家族产业无法继承,但一辈子也不愁吃穿。

李幸语塞了一下,还是没说什么,对于她们这种身份,有情人有私生子很正常,光她父亲情人就有几十来个。

但也别闹到明面上来吧。

离开包厢后,alpha坐在车内,没有回到原来的住处,而是去了另外一个住处。

住处靠近市中心,是一个平层。

alpha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不知道苏茗是从哪个渠道找到她的联系方式,昨天找她要人。

她没理会,而是取下止咬器和手套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易感期通常前三天格外严重,后三天就缓和下来,对日常没有什么影响。

她看着手机里的监控,苏秋还躺在床上睡觉。

看不到脸,只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块。

她不会经常过去,当然也不会安排什么保姆,一日三餐会让人送过去,房间打扫,也只会有小时工上门。

alpha并不打算这个房子还有第三个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