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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烟棠与两位母亲商议的药堂会在年后开业,现下已经盘好店铺,请了小厮,并征求了白枝枝的意见,也叫济世堂。

自从夜晚和江春漾谈过后,第二天他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。好在,江城与京城相隔并不远,在年关时,他能赶回来,也在信里和她买了关子,是说,有了杜思衡和心儿的消息。

莫经心,溪烟棠自然在乎。

不过杜思衡如何,对溪烟棠来说无足轻重,而重要的是,江春漾回来了。

新年喜庆,街上好不热闹,溪烟棠手中执伞,一袭红衣等在城门口,遥望着远处渐行渐近的一行人,马蹄踏地,声声剧烈,震气飞沙,犹如少女等待的心跳。

少年鲜衣怒马,发带纷飞,在见到她时面上洋溢着笑意,手里明黄的圣旨举得高高的,全然没了往日沉稳的模样,倒同当初寺庙刚见时一般无二,肆意明艳。

马儿到了身前,靓丽的鬃毛被寒风吹起来,江春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伸出手来,对她说:“上来?”

溪烟棠弯起唇角,抵上掌心,绣鞋踏上,“嗯。”

紧接着,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一拉,自己便稳稳地到了他怀里。江春漾怀里依旧温暖,洁白的大氅将她牢牢锁住,驱散一切严寒。

“想来,我还从来没带你骑过马。”顺着,江春漾将手里带回的圣旨递给了江青,便贴在溪烟棠耳边道:“要不要在城里转转?”

溪烟棠努努嘴,“正是年关,我们这样横冲直撞,不好。”

“那回家?”男人试着问,溪烟棠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悦,幽幽地瞪着他,答非所问:“江春漾,我想你。”

江春漾轻点头地勾了勾唇角,未答:“杜思衡被捉住了,心儿做的,他逃去了悦城。”

溪烟棠眉眼一沉,双手抱胸,“我不听这个!”

“是么?尚佳怡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