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:?
江春漾:“我怕没了兵权,江府的俸禄会越来越少,我怕养不起你……我可以吃苦,你不行。”
溪烟棠:?
少女蹙了蹙眉,“家里的财产很少么?”
江春漾:“不少……”
“那你担心什么?”溪烟棠不免觉得好笑地问他,还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,“你怎么开始杞人忧天了?”
“我就是害怕。”
江春漾将她抱得紧,眼底担忧都快溢出来了,阴沉沉的,像是悲伤的雨天。
听着男人低沉的话语,溪烟棠面对他,唇角柔软地贴了贴他,“没事,大不了,我以后开药铺养你。”
“真的?”江春漾眼眸一亮,怎么看都有些不值钱,可溪烟棠也没和他开玩笑,双眸凝着月色,认真地回复他:
“真的!”
“那你不许反悔!”
溪烟棠笑了笑:“不反悔。”
她看着他,心里的跳动愈发剧烈,在对上少年炙热的眼神后,只觉得一阵心安,一阵没理由的心安。
……
半个月的时间飞逝而过,江府的池塘里凝着厚厚的冰层,无数红绸相挂,喜气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