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春漾……?”她低着音色轻唤他。
随后又开始扒开他的上衣去看伤势。
突地,修长冰凉的指尖攥住手腕。
溪烟棠猛地抬头,却听他说:
“棠棠……”
“我在,我在,我在!”
鼻尖一酸,溪烟棠忙握住他的手,试图为他传递仅有的温热。
“你来了,真好,死之前能见到你一面,真好。”
听他轻如飘雪的话,无数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雪地上,少女音色哽咽:
“你不会有事的,你不会有事的,我学医了,我能为你治伤,你快起来,我扶着你,我们寻个地方给你治伤……”
男人笑着摇了摇头,勉强将她的手拉到胸前:
“利剑入胸三寸,再加上失血过多,我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闻言,溪烟棠登时抽出手来,边哭边喊,眼底的恐惧肆意滋生,“我不许你这么说!”
“白枝枝说,我是她的亲传弟子,你不会死的,我一定会将你救回来,你不会死!你不许说这种丧气话!”
泪水如堤坝,划过少女白皙的面颊,冷风一吹,红肿一片。
男人眼底的笑意下意识落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眉眼低垂,心疼地抬手,替她擦去泪水。
月色渐渐从雪云里冒了出来,雪花纷纷扬扬,如水一样的月光打在江春漾慢慢泛白的面颊上,他音色轻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