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骤然听见熟悉的音色,徐佳玥翻了个白眼,说得自私自利,“我管他们如何!小爷自己能活着就行!

何况那什么江说了会帮衬父亲,他也说小爷身为不知者,父亲又以上交文书证据戴罪立功,怎么说都算没犯错,所以为何要在牢里呆着?还有就凭你一个女人,还敢拦着我?”

闻言,溪烟棠'眼底划过一抹暗光,继续套话:

“你怎么知晓就我一个人?”

徐佳玥嗤笑一声,微微偏头看她,神色倒像是在看傻子,说:“装什么大尾巴狼?今日人都走了,都去攻打铁矿了,就你自己还想拦着我?”

想要的信息得到了,徐佳玥对此事知晓得不多,溪烟棠一记手刀打在他颈后,人便瘫倒下去。

少女费些力气将人拖到一处安置妥当,又用随身装着的蒙汗药按照剂量喂下一些,便摸索着牢狱的方向。

期间,一阵诡异的敲击声在耳边萦绕,溪烟棠眼眸轻动片刻,并未放在心上。

她随意捉了个丫鬟便知晓了具体位置。

期间,溪烟棠还去了一趟书房。毕竟商议在县令府,那么一群男人难免粗心,说不准会留下什么线索。

果不其然,溪烟棠找到一张图纸。

只是那阵异响一直落在耳边久久不散。

骤然,一只黑猫顺着屋檐跑过,落了一块青瓦。

啪嗒一声脆响,使溪烟棠下意识紧绷了背,转头望去却见肠粉?!

她抽了抽唇角,随后更打消了那异响的疑惑。唯有墙角的一簇叶片垂卷而墨绿的杜鹃丛引了她的注意。

这东西可不好养,怕不是徐县令用贪污的铁滋养了一朵?也有可能,徐夫人与徐县令恩爱两不疑,与杜鹃花的话语刚好相称,倒也算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