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或许知晓些什么。
想罢,溪烟棠抿抿唇瓣,目光所及到围墙上,前后转过一圈,定定站在一处脏污的草垛上。
不管危险与否,但她必须这么做!
废了半刻钟,手心划破了几处,衣裙也挂满污渍,一个脑瓜终于偷偷摸摸地从墙顶探了出来。
月色明亮宛若白昼,将县令府的布局照得清清楚楚,安安静静,唯有零星几个丫鬟偷偷背着包袱逃出来,响起一阵窸窣,和踩雪的咯吱声。
冰冷的雪花凝在手心,溪烟棠顾不得一阵一阵的钝痛,便想着法子从围墙上下来。
莹白一片的雪化了又凝,屋檐一阵湿滑。
她手上不稳,眼前景色朦胧地旋转,不过转瞬间便映上空中圆月,整个人落到院子里。
预想的疼痛十分轻柔地传来,溪烟棠皱着眉头起身,垂眸时便见到了熟人──
是徐佳玥。
“哎呦!”他骂道: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砸了小爷!”
一句呻吟吼骂划破了夜。
溪烟棠瞧见他这身丫鬟的穿着,便知道他要跑!
少女眼疾手快,趁他还未反应便将他的手背过来,用着学医的巧劲儿一摁,只听徐佳玥痛呼一句,溪烟棠便卸下来他手里的短刀,音色沉沉:“徐佳玥,你要跑?”
“你可知你这一走,江春漾要面临什么?”
“你父亲要面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