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心悦他啊……
能怎么办呢。
或许他们两人都该静静,溪烟棠明白自己正在气焰的顶端,很容易说出不好的话,所以,她深深叹了口气,渐渐压抑情绪,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看着他一身华服,渐渐融入屋外乱作的风雪里,平静而孤单,唯有眼尾洇出点点微红,透着他的情绪。
江春漾自从溪烟棠将他推开后就再也没有动,像是知晓她一定会生气似的,等着她发作,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她。
睫羽剪下一行行泪水,溪烟棠吸了吸鼻子,轻道:“谢谢你今日这么坦诚,但如若你想让我知晓,不该在现在,至少不能是今日。”
她今日只想安安静静地要他陪她。
这才是溪烟棠生气的的原因。
而江念与江春漾本就是一个人,她根本没有理由因此生气的,只是觉得……有些奇怪,复杂,仅此而已。
毕竟江春漾并未对自己做过什么,再者,自己也心悦他,她很难不原谅,虽然他的手段不光彩。
可他当真是将她放在心上了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话说完了,溪烟棠便也没再有心思和他待下去,济世堂还有活等着她,初冬日正是风寒发作的时期,白枝枝一个人定忙不过来,她得回去了。
而且江春漾今日好不容易告假,又忙了两个月,他该休息的。
少女抬步从江春漾身旁掠过,眼尾的视线短暂在他身上留意片刻,猝然,灼热的手握住微凉的手腕,将她一烫。
转头的瞬间,对上他微红的桃花眼,男人动了动唇,音色低哑,也参杂着委屈:“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了么?”
溪烟棠笑得有些僵硬,慢慢掰开他拉着手腕的手,“不了,你我都该好好静静。”
说罢,原本她掰不开的指尖慢慢卸下力气,江春漾轻轻放开手,递给她一个胭脂盒,道:“别冻伤了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