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漾眨眨眼视线落在依旧训猫的莫经心身上,道:“心儿,你今日无事,帮我将棠棠寻回来吧?”
莫经心蹙蹙眉,停下逗猫的手,面色复杂地问他:“你准备好了?就这么盲目告诉她,保不齐又要同你置气几天,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事啊?
这可就意味着,你们两个在分开的时候,你一直监视她,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她可能接受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春漾喉结滚动,听她后半句不由得笑了笑,才道:“她该知道的,倘若我今日不坦白,日后这件事在我心里,一直都是个裂痕,只有一切她都知晓,我才会更加心安地感受她的喜欢。”
听着这肉麻的话,莫经心不免抽了抽唇角,“和我说有何用?嫂嫂又听不到……
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抬腿走过来,“明日我便要回一次悦城,爹娘的忌日要到了,若你们处理好回了江城,记得帮我与舅母知会一声,这次便不用大表哥陪着了,我想自己回去住一段时间……”
说着,莫经心眉眼微垂,眼底亮着细碎的水光,江春漾点点头:“好,那你注意安全,等想回来时,我派高德去接你。”
莫经心轻嗯一声,正解着关着黑猫的笼子。
铁笼下锁声响得叮当,肠粉再次向她哈气,她眉心一皱,抬手将手里的肉条塞到它嘴里,委屈道:“正委屈呢,你闭嘴吧!”随后她便胡乱擦去眼角的泪水,向屋内去收东西。
肠粉在吃到肉条后,果真安静下来,它橙黄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便恢复如常,懒洋洋地叼着肉条跑到屋檐上,毫不客气地啃了起来。
……
晌午时,雪落纷纷。
济世堂却格外温暖热闹。
在成为白枝枝徒弟后,上一个月,她一直留在枫叶小院内,将所有遗漏的顺着疏导下来,如今已经可算半个医者,对付一些疑难杂症,也颇为从善如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