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?”他将下巴落在她发顶上,轻轻捏了捏她的侧腰,力道不轻不重,溪烟棠正好轻吟了一声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恼怒地瞪着他。
衣服也解开了,亲也亲了,咬也咬了,她也道歉了,他到底想干什么!
江春漾就是个登徒子!不要脸!
少女蜷长的睫羽剪了剪,落在眼下是一片灰色的影。
江春漾:“是白天错了,还是画画错了?嗯?回答我。”
“我没错!你就是猪好吧!你不要脸!”
闻言,男人不怒反笑,眼底晕开的一片片胭脂红渐渐浓郁,漆黑的眼眸似是深沉的夜。
月华的微光,将两人慢慢分开了。
他将她松松垮垮的衣服拢了拢,就这么盯着她笑。
“到底谁是猪啊?”
“溪烟棠,”他轻声换她,“我想做什么你看不出来么?”
“不行!”她神色警惕,依旧守着自己心底那层薄薄的窗纸,再次重复:“不可以!”
在一切没有弄清楚之前,都不可以!
何况,他今日展露的疑点太杂了,溪烟棠甚至捏不住自己对他的想法。
少年的眼底映着她慌乱的神情,他叹了口气,眉宇间划过一丝暗色,“好,你说不愿,那就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