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春漾一个世子,又在江城手握掌控各种消息的摘月亭,还与江湖人顾云飞,白枝枝相熟。
好巧不巧,白枝枝也认识江春漾……
想到这,溪烟棠不免嗤笑一声,将视线落在房梁甩动尾巴的猫儿上,像是通过它,望向那个暗无天日的,只敢躲在暗处与自己通信的人──
……
晚间,溪烟棠在与白枝枝疏导过药理后,略微疲惫地踏上回屋的步子。
不得不说,白枝枝当真严格。
今日刚疏导的,背得还不太熟的药理,她便要抽查,溪烟棠背得只要有一点磕绊,便要被白枝枝好一阵教育。
甚至在说错时,还被打了手掌,直到现在她的掌心也是一阵热意,微拢时泛着发麻的疼痛。
江春漾一下午都呆在屋子里,书房里那只黑猫像住了似地依旧栖息在房梁上,只有偶尔离开半晌,想来是出去觅食了。
后院的兔子倒是没什么异样,一只没少,莫经心吃过午饭便出门了,直到现在也没回来。
月影婆娑,微风吹得窗棂啪啪作响,溪烟棠身心疲惫地抬腿,不过眨眼间,腰间一紧,便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眉眼。
她有些无力,音色低垂,似是秋日里落败的花儿,“做什么?”
江春漾指尖轻动,熟练地爬到了她的腰窝,轻钩了钩,“棠棠今日当真狠心啊……把我一个人留下。”
溪烟棠:“……我有些累了。”
“还有,是你自己胆小,我也没拦着你不让你去书房吧?江霖霖,你这话问的,很没理,很无理取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