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儿。”手上的活落了下来,溪烟棠不经意间问:“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的这只黑猫啊?还有江春漾,他是什么时候怕猫……”
骤然,远处的江春漾刻意地轻咳一声,打断了两人的话,大声问道:“棠棠饿不饿啊?要不要出来吃饭?”
溪烟棠转头看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知晓他是故意的,莞尔道:“还是郎君拿过来比较好。”
江春漾:……
男人皮笑肉不笑,像是被捏住了名门,一字一句道:“那我还是在外等你们吧,心儿出来拿,别饿到了棠棠。”
听见这话,莫经心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似的,紧接着便要起身,却被溪烟棠压了下来。
窗棂透过的光映在杏花眸里,溪烟棠笑容温和地握着莫经心的手,不免让她有些紧张,“嫂嫂……”
溪烟棠抿了抿唇角,眸色沉沉:“说完再去也不迟。”
莫经心面色复杂,却只能在溪烟棠审问的目光下,弱弱地开口:“其实就是当时表哥被猫抓了,然后又被吓黑猫带着不幸之类的,就怕了,你也知晓表哥这人,最是不正经的,别看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,就怕这个了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溪烟棠若有所思地抬手拖住下巴,终于送来了莫经心的禁锢,“那你去吧,就让某个胆小鬼,自己在外面吃吧。”
后半句她说得极为大声,就是故意说给江春漾的,而且莫经心的话也说得乱七八糟,解释个没解释一个道理,这两人之间,就是有事瞒着自己。
溪烟棠眯了眯眸。
渐渐回忆起不久前白枝枝的话,还有……
若是她记得不错,似乎也有个人怕猫,还经常与自己通信,虽然一个是江湖人,一个是世子,但似乎总有些联系……
江念不可能凭空消失,而自从他曾经的信中来,他来过江城,可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