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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捂着手腕上几条长长的抓痕,骂道:

“真是没良心的猫崽子!”

望着那黝黑的,泛着光泽的警惕扒在书架上的黑猫,又划过莫经心指尖滴下的血液,溪烟棠下意识抬手想吩咐江春漾去屋内拿药材。

可手间扑了个空,才转头,就见他面色惨白地站在几米后。

溪烟棠:?

她骤而出声,眉眼不解:“你怕猫?”

还不等江春漾说话,莫经心便抢先一步道:“可不是么!他可怕了!我就是怕它吓到表哥才将它放开的,结果这家伙背道而驰!还没良心地挠了我一下!真是可恶!”

闻言见莫经心言语间不像作假,溪烟棠看向江春漾的眼底投去探究。

她怎么不知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明明三年前还没,如今便怕了?

真是奇怪。

只是短暂想了想,溪烟棠也没再说什么,只当是个插曲,也知晓他怕,便没想着去吩咐江春漾了,就自己绕着路出去,拿来了药材,给莫经心简单处理下伤口。

在这期间,江春漾一直在屋外等着。

那只黑猫也不再应激,而是躺在书架上懒洋洋的磨爪子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响。

它的视线炯炯有神,一瞬不瞬地盯着桌案前的溪烟棠与莫经心,莫经心还气不过地一次又一次地吓它。

起初,黑猫还会警惕地哈气,可时间久了,它像是知晓这是唬它的,便再也不理莫经心了,甚至蜷着身子卧在房梁上,只有尾巴甩来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