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气愤地低手,要拧他的腰,却被他不知用什么东西撞了下腿辛,周身一颤。
像是意识到什么,少女嗔怒地抬眼,入目就是他明晃晃地笑。
桃花眼微微弯下,像是倒挂的弦月,他里面淬满了的意图,溪烟棠怎能不懂?
登时,溪烟棠抬手猝不及防地打了他一巴掌,骂道:“江春漾你无耻!”
她的力道又轻又柔的,怎么都不像生气,倒像是调情。
至少江春漾这么认为。
男人侧头舔了舔唇瓣,面上没有一点红印,却笑着握住她的手,哑声问她:“手疼不疼?”
溪烟棠:“?……”
她蹙眉,有些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”
却被他又低头亲了亲唇角。
溪烟棠下意识闭上左眼抬了抬下巴,等了会才听他道:
“棠棠,这个时候可不能这么骂我。”
随后,江春漾向后退开,急忙跑出了门,不知去了何处,只听得一阵哗啦的水声。
溪烟棠睫羽颤动间,内心狂跳。
她下意识咬了咬唇瓣,说的话也模糊不清,“其实……”
……
一下午,溪烟棠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,什么异样都没有复发过,只有一阵舒爽。也在江春漾走后又看了看医书,配了下调养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