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漾扯了扯唇角,有些无奈地开口:
“你仔细听好了。”
徐佳玥点点头。
江春漾叙事:“你本是昭县县令的嫡子,至于为何化作包打听,是因为知晓父亲近来有大事要做,才化作包打听替父亲打听外来人的消息。”
男人望着手中的宣纸,柔和的光影打在那副漂亮的梅花小楷上,江春漾换着纸张,一点点拼凑他混乱记忆中遗留的重要碎片。
“根据你大概的时间节点,你是在两年前发觉库房莫名增加绫罗绸缎,而这些物件慢慢演变成一处田地,一栋酒楼,甚至最后变成一张纸,而自那之后,你的月钱也越来越多,家境愈来愈富有,
至于山里的东西,你只知道是有一座矿,到底什么矿,你并不知晓,但是却大概知道矿在什么地方,与帮忙看矿的人是谁。”
“对,不过你漏了一点。”徐佳玥认真地看着江春漾。
溪烟棠反问:“什么?你还有没说的?”
少女一抬手,高德手上的刀又再次落了下去,他吓得音色颤抖,急忙抬着脖颈道:“我、我我…是想让父亲看得起我才做的包打听。”
“……”
溪烟棠与江春漾复杂地对视一眼。
高德少有地翻了个白眼,又将刀抬了起来,问:“这个不重要,其余的还有么?”
眼看着落下的刀,徐佳玥大声道:
“你还想知道啥,我都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