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她轻轻出声,吓得被绑在凳上的人儿一抖,大声道:“我都招,我全招!
我都说了,我真不知道父亲书房里的册子里记了什么,拿东西他很宝贵的,除了父亲没人敢碰,除了这个我都说了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!”
望着他下意识抖动的手,溪烟棠拉了拉江春漾的衣袖,“那个…我们叙述一遍?”
男人点头,望着这一张张纸的字迹,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。
桃花眼略微沉重地划过徐佳玥,江春漾心累。
要说这人招吧,他确实都说了,但是说得也太杂了,他想知道的,不想知道的,甚至不该知道的,徐佳玥几乎全都说出来了。
本就不是多大的事,就听他这么东扯西扯,愣是记了一夜。
而溪烟棠一直跟着他的话记录,手腕从子时末到卯时初,一刻都没停过。
似乎是怕漏了消息的缘故,她记得格外用心。
“高德。”身侧的少女微微开口,眼神落在抱着大刀的高德身上。
他依旧精神十足,手里的刀架在徐佳玥脖颈上,都带了些肃杀的气质,这也是徐佳玥抖了一晚上的原因。
听了话,高德略微有些分神,冰凉的刀刃贴上脖颈,溪烟棠还来不及说话,徐佳玥即刻大叫,“你拿稳点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把刀放下吧。”江春漾看着宣纸的手不自觉一顿,揉了揉眉心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贪生怕死的人。
溪烟棠在这,他也没想过能问出些什么,毕竟不想让她见血,免得日后梦魇,可这徐佳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