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佳玥……”
徐夫人痛心疾首,好不容易,她废了半条命才生下的儿子,上头对不起三个女儿才保下的儿子……
出生时,她特地寻了大师算过了,就怕儿子被上头的姐姐们缠上,所以特地取了个女孩名,以此来骗过鬼神,也求女儿安息……
望着枕边人如此决绝的眼神,徐夫人不免心寒,像是整个人坠入冰窟,淬了冰的话语从徐县令的唇角吐出:
“没什么可说的!既如此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!”徐县令卸下一口气来,“如果佳玥真的遭遇不测,那便是他命数到此了……”
徐夫人歇斯底里,“虎毒尚且不食子!他是你儿子!你难道就想放手不管?!徐郎,你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珠钗顺着摇曳的头摆动,泪水应声而下,不过垂眸间,徐夫人只觉得脖颈一麻,随后便倒了下去。
话语像是晕倒的人一般散尽了,徐县令闭了闭眼,唤来门口的丫鬟,“夫人累了,将人带下去吧。”
“再多派些人,就算将昭县翻个地朝天,我要将佳玥寻回来,随后被一辆马车,若是少爷回来了,即刻将人送回江南老家吧……”徐县令低着头轻声道,疲倦又带着血丝的眼底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……
客寨柴房。
几缕陈光顺着条框窗棂落了进来,微弱的光影将徐佳玥割得一半灰暗,一半透亮。
溪烟棠喝下一杯茶水,眼尾略微发红,却还是强撑着,有些面色复杂地看向“包打听”徐佳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