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关系破裂,她也没想留下既然也坏了,明日便拿去换些银钱吧,也算发挥它最后的价值。
听着溪烟棠平平淡淡的语气,男人眉头轻蹙,以为真她
生气了,毕竟去昭县还要带着一定很重要吧?
江春漾耐着性子走过来,柔声道:
“今晚能不能不睡地?”
溪烟棠被他这话整得虚头巴脑的:
“我没说要你睡地啊?”
江春漾:“那你别生气好不好?我给你买新的?”
溪烟棠:“我也没气啊?”
杏花眸上下看了看他,抬手贴到他额头,笑了笑:“这也没病啊,怎么说话这般奇怪?”
眼眸动了一刹,溪烟棠终于回味过来,“你是怕我觉得这簪子坏了而生气么?”
男人点点头。
朦胧的烛光在他的脖颈间透过来,将少女的眉眼点亮。
溪烟棠略微无奈地闭了闭眼,与他说清了这事的缘由。
看着他乖巧地轻轻点头,溪烟棠有些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,凌乱柔顺的发丝落下来,被溪烟棠卷在指尖,“江春漾啊江春漾,你怎么这样了?这还是我认识的江城小霸王么?”
男人桃花眸暗了暗,这不是才开荤,好不容易用一抽匣的钱换来的不睡地,生怕溪烟棠不顺心,伤了身子。
他可离不开她啊。
不过话自然不能这么说,江春漾也不能放过这个表忠心的机会。
毕竟在溪老夫人之下,溪烟棠鲜少有朋友,如今这唯一一个朋友也这般对她,她多少会有些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