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月亭一般是晚上才开,所以白日时一片寂静,只有前厅忘忧阁打打闹闹的声音稀稀疏疏地传过来,将人的心弦打乱。
江春漾面色涣散地坐在一侧圆桌上,手中的酒坛落了一坛又一坛。
雪云烟作为跟着许久的暗卫,只一眼就明白他的想法,却抬手将东西收过来,道:“别喝了,你和夫人一直冷着也不是个事,为什么不出去寻她?”
闻言,男人没搭理她,只自顾自地将酒坛子拉了过来。
“你别管他了,他算计着呢,等他醉了,再回去寻溪烟棠,一切就都好说了,毕竟,酒后吐真言嘛!”顾云飞从一侧淡淡道:“他什么样你还不清楚么?”顾云飞漫不经心道。
“顾云飞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一坛酒砸了过来,江春漾气急败坏:“什么我算计着!棠棠肯定在意我的,在在哪肯定寻我寻疯了……”
这话他说得越来越小,甚至到最后都随着空气化到了酒里。
顾云飞嗤笑一声:“这话说出来你这么?如果是真的,那三年前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不在三年前就来寻你?何必早等这么久,说真的,实在不行咱们就放手吧,你何必呢?”
这人是江湖上颇有知名度的杀手,他本人擅长飞镖之类的暗器,就连江春漾的飞镖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也算半个导师。
至于为什么来,是因为他确实过够了打打杀杀的
日子,就想寻个由头养老,就在这时,奄奄一息的江春漾出现了,他发发善心地救下狼口下的江春漾,却被他用银钱收买,作为打响摘月亭的名头。
所以这三年,他对这小子的事了如指掌,虽然佩服他的情深,却也觉得他足够蠢,因为一个人计划这么多年,甚至不惜将所以秘密供出,也得不到基本的信任,真是蠢得要命。
不过话音刚落,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,莫经心手里捏着暗门的钥匙漫不经心道:“云飞老师,你这是要拆散一对鸳鸯啊,这可不对,你瞧瞧,我带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