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溪烟棠轻轻一怔,她抿了抿唇角,“那,白日的摘月亭能进去么?”
莫经心轻声答道:“你自己进不去,但我可以带你进去。”
如果别处都寻不到,那表哥只能在摘月亭了。
而且就表哥那样子,他绝对不可能白白凉着溪烟棠两天,肯定也焦头烂额,想尽办法吧。
毕竟……
算了不骂了。
莫经心收回自己心里那点子坏话,牵着溪烟棠的手就将她带了出去。
只是当她撑起伞时,溪烟棠突然开口,她整个人破碎地站在花船上,清风将她鬓角的发丝吹得飞扬,却怯生生道:“心儿,谢谢你,你这么冷静,以后能不能多陪陪我?因为我不冷静。”
她这话有着双重的意思。
莫经心听出来了,其实她想说的是:你这么冷静,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,以后我想多陪陪你。
心底像是突然漏掉了一拍。
莫经心收回眼底的那一抹惊诧,转而撇撇嘴,嫌弃道:“那还是算了,你这么娇气,也就表哥受得了…我受不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改一改吧。”
……
忘忧阁,摘月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