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问出的瞬间,溪烟棠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道:“今年可是杜将军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江春漾倚靠在太师椅上,指尖轻敲桌面,“是杜将军六十大寿,我看过一眼,大概日子定在半月之后。”
“那会儿哪有时间啊!”溪烟棠脑海里计算着日子,不由道:“半月后正巧是江城赋税临期即将上交的日子,爹娘定要忙得不可开交,
而昭县赋税与人口对不上,你又要抽出时间去昭县走一趟,哪里还能抽出人来去参加那祝寿宴?”
溪烟棠说着,不由得心底暗道将军府会挑时候。
但听着溪烟棠这么说,江春漾也在心里想着对策,鸦睫轻颤,视线不由自
主地落在溪烟棠身上,却让她心思一沉,脱口而出道:
“你不会要让我去吧……”
闻言,男人轻眨眼,略略点头,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:“肯定要有人去的…不然打草惊蛇就不好了…”
桃花眼里的溪烟棠慢慢隐去,转而落在桌上蜷缩卷卷的飞札上。
昨日暗探传来消息,昭县周边村落的人口不对,只剩下些老人,至于年轻力壮的男子,绝大部分都被官人带走了。
暗探又秘密蹲守几日才发现,村落周边居然有将军府的私兵徘徊,由于地界是将军府管辖,他们也不敢打草惊蛇,只能将消息送回来,并继续盯着。
江春漾正在思绪中,可他不知不觉说出的话,到溪烟棠耳朵就变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