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少女闻言,登时摆手加摇头,就连头上的步摇都跟着摆动,倒像个波浪鼓,却面色慌乱:
“不行不行不行,我不要去!”
不过拒绝的下一瞬,溪烟棠眼底涌现些许怒气,嗔怪地瞪着他,咬咬牙问道:
“你怎么能让我去!”
那将军府对她是什么心思!他怎么能让她自己去参加?
溪烟棠提高音量,双手撑在书桌上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江春漾!我不去!”
望着她居高临下的神情,
男人微微挑眉,眼底闪过些许无辜:我也没说要你自己去啊……
书房内霎时间寂静了,清风从窗前吹过来,将桌上一角的医书翻起。
溪烟棠额间的发丝轻动,一双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似是非要他说出不要她去才罢休。
看着少女强硬的神情,江春漾轻笑一声,表示:他才不顺她的意思。
男人冷冽的话语响起来,传到耳边却生了刺一般,他道:“为什么不去?到那时,整个江府只有你闲下来,你代去参加是最合适的,何况如果你去了,杜思衡也不会发觉什么异样,何乐而不为?”
柳叶眉霎时间就低了下去,她指尖轻颤:“你确定?”
江春漾点头。
“……”
溪烟棠闭了闭眼,顺下来一口气,将胸腔里那股子异样压下去,
“谁听你的!不过是契约夫妻!本小姐就不去你能奈我何!你看我今晚不让你……”
她气性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男人伸手拉了过去,手掌攀上腰间,温度透过纱裙传了过来,江漾呼吸在她耳边吹气,问:“让我如何?”
溪烟棠蓦然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