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那双朦胧的桃花眼睁开,映入眼帘的,是溪烟棠那张熟透的芙蓉面,鼻尖萦绕灼烧的闷香,他下意识碰了碰她的脸。
凉的?!
“溪烟棠?”他低低唤了一声,身边人没有任何回应,男人登时从床上跳了下来!
不是喝药了么!怎么还是这般?!
分开的这几年,江春漾对溪烟棠的消息打听来打听去一直都是这几样,只知道她在十三岁生辰时落了场水,落了病根。
结果这三个月来,江春漾也仔细观察过,见这人没什么太大变化,就渐渐将事情放下了,毕竟她自己上心,他太过于关心,反倒显得刻意。
毕竟,他还记得那时她的疏离。
但今日他特地想到这点,给她煎了药怎么还是这般?
愧疚之下,心疼而上,江春漾不用想都知晓,就今日早晨又淋雨又沐浴冷热交替惹的祸。
男人不由得叹出一口气来,早知晓这般,就不该同她斗的,如今闹上这么一出,她该多难受。
一双桃花眼轻轻在她身上扫过,江春漾给她盖好被子,想着自己对她这病不熟,就准备出门问问书禾,谁料刚推开门,男人就见到书禾坐在门前的背影,轻轻一怔。
望着男人略微惊诧的眼神,书禾不用想就知晓,直接将手里的暖炉递了过来,道:“是世子妃病了吧。”
听着这斩钉截铁的话。江春漾怔了一瞬点头,边将书禾带了进来。
屋内的珠帘轻轻摇曳,窗外的细雨早就停了,只有地面上还有些湿润的石板映射着日光,也照应着雨的来过。
小丫头围在床榻边,将溪烟棠从上到下探了个遍,略微看了看溪烟棠的情况后,她就明白怎么回事,轻声安慰道:“和以往差不多,世子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