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漾点点头,书禾也没客气地从他手里又将暖炉取走,放到被子里,紧贴着溪烟棠发凉的后腰,又嘱咐道:“奴婢这就去煎药,唠烦世子费心守着了,这药方只有奴婢懂怎么煎,奴婢也抽不开身子……”
见状,江春漾轻嗯一声道:“无碍,今日也怪我,你是特地在这等着了?”
书禾点头,露出两个酒窝,“奴婢早时听见嬷嬷说过几句,就放在心上了,怕世子妃突然病了,世子不知怎么应对,便一直在门口等着,这不果真还是算对了,世子一开门就见到奴婢了。”
江春漾轻笑一声:“嗯,是你费心了,那……还有什么嘱咐的么?”
闻言,书禾眸色沉了沉,道:“奴婢熬药这功夫,唠叨世子好好守着小姐,这会小姐身上热得很,却是阳虚寒厥,难免会踢被子,还请世子看着点,莫要再让其受凉了,否则这病一耽搁,少说又要几天的功夫。”
“好……”江春漾应声,正当书禾准备转身的功夫,身后的被子霎时间落到了地上,紧接着就是溪烟棠迷迷糊糊地喊出声来:“不用盖!热死了!”
江春漾:???
书禾见状僵笑一声,“额……小姐这会是有点…”
“无事,你去吧。”一话落,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上,为溪烟棠盖上被子,期间还打了个哈欠,却依然打起精神一瞬不瞬地守在她身侧。
书禾见这副情景也安心地出去了。
她知晓昨夜两人都出去了一夜,江春漾困是常事,所以在嘱咐的时候旁敲侧击地多说了两次让江春漾守着,不过令书禾意外的是,江春漾一早就没想将事推给别人,一早想的就是自己守着。
这事在大户人家可少见,何况又是异性王这等半个皇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