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刚问出来,江春漾蓦然一顿,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再次问:“莫不是杜思衡?”
“是他。”溪烟棠点头,“一年前我托他帮我寄信时未果,最终才知晓他去了昭县,也是在那时,我对他也开始有所防备了。”
江青:“你是说一年前他就去过昭县了?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?”
“没,”溪烟棠回答道:“此事我倒没多打听,不过是个朋友,他更多的则是帮我寄信,其余则是同姐妹们的各种聚会中偶然相见。
至于是如何认识的,是那时我与佳佳在茶楼吃下午茶时被隔壁桌的小生打扰,他帮我们解了围而已,我们并不常见面。”
她明白江府与将军府是政敌,杜思衡既然敢在一些事上做手脚,那么他告诉自己的身份也可能是假的。
杏花眸微动,零星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江春漾身上,既然他愿意让自己旁听,那自己也会将所知晓的东西告诉他。
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他多知道一些,对她也好。
且曾经就是曾经,既然曾经是朋友,她大大方方说出来,也没什么不妥的,他可不要因此有什么异样。
想罢,溪烟棠撇撇嘴,收回了视线
。
书房内霎时间静了起来,翠竹在窗边摇曳,三人各有所思都神游起来,不过溪烟棠更多的是想着上午背的医书,反正她懂得也不多,就等着两人的意思便可。
落在屋檐的鸟雀声将这安静的氛围打破,江青微垂的眸子一抬,便落在溪烟棠身上,“那不知弟妹可有办法将此事打听到?或者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