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挪挪,这次我也要背书,不能只坐一侧了,还有你将东西收收,这书桌你我一人一半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江春漾懒散地动着身子,一点一点将东西收起来,而溪烟棠手里的医书也慢慢地堆满了那个桌角。
溪烟棠问:“那下次再有杀人的事,你能不能给我打个招呼?或者,我们一同商量商量?不要这么莽撞,否则叫人白白灭了把柄,得不偿失!”
男人认真地回答道:“行,下次提前和你商量,那透露消息的婢女是谁你可还记得?”
“我关起来了,就在西边的柴房里,有人看着呢,等雨小些我们再去问吧。”溪烟棠抚平衣襟的褶皱。
江春漾轻应一声,点点头。
门前的雨水慢慢渗入地下,嘀嗒的落雨将窗前的翠竹洗得透亮,在一片淅沥的雨声中,也慢慢揉进去一阵又一阵细微的朗诵。
午时的雨早就没有辰时那般大了,稀稀两两的,池中嫩红的荷花垂着雨泪,落在水中。
在用过饭后,难得拨云见日,有了会能出门转转的功夫,溪烟棠也没顾及,就在书房门口坐了会。
闻着清新的空气,她感觉自己似是新生般的轻松,像将积压多年的规矩卸下,阴处生长的海棠终于窥见了日光,将常年的阴霾去除。
这时,身侧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,江青手中捏着信件向书房而来,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溪烟棠微微一笑,“郎君就在书房。”
江青道了声谢后转身而入。
念着他们谈些政事,溪烟棠不好参与,所以很懂事地在屋外等着。
只当她刚打定了主意,江春漾的声音就在屋内传了出来,“溪烟棠?”
她微微回头,之间男人对她眨了眨眼,她起身进去,当绣鞋刚跨进门槛,江青一抹疑惑的目光就落了过来。
江春漾解释道:“她都知晓了,所以一些事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