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青点点头,收回了视线。
溪烟棠被江春漾拉到身侧坐下,杏花眸在男人身上反复横跳,轻哼一声。
算他说话算数。
信件从江春漾手中传了过来,溪烟棠微微扫过几眼,大概的内容也就知晓了。
税收对不上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如果江城被人以这个捏了把柄,也是足矣灭门的。
才建国百年,京城帝心如渊,怎不会对江城这个开国贡献颇大的异性王心存猜忌?
听着江青的话,与信中的内容,大概是税收对不上的地方已经被暗中探查过了,而县令给的理由是,“大旱,收成不好,所以夏税难免有出入”。
“借口!”
江青道:“江城雨水如此充裕与昭县不过二百里,且中间无山阻碍,往年昭县收获颇丰,怎么也不会让税收差距这么大,其中定有疑点!”
溪烟棠也跟着点头。
中间无山阻碍,雨水有机会到达昭县,再加上昭县位置略微靠南,身侧还有誉为三省粮仓的悦城,怎么也不该差这么多。
江春漾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微垂的眸子霎时间一抬,问:“父亲可知晓此事?他怎么想?”
江青道:“父亲说过几日再派人核实一下周边县税收,前往深入调查的暗探也正在路上了,或许我们也会跟着去一次。”
“行,那便等着父亲的消息吧,若是真发现什么,我们再来商讨。”江春漾道。
昭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