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问时,莫经心却理直气壮道:“卿卿就是个姑娘啊!”
溪烟棠:……
好吧,比江春漾会取名……
至少不是用她名字。
她撇撇嘴,自顾自地将书桌上的宣纸收了起来,放到脚下的瓷画简里,却听得江春漾一声爽朗的笑,“被她徒手拎起脖子?”
莫经心点头称是,“当时许多人都见到了,而且嫂嫂还将卿卿交给了张嬷嬷,现在我都要不回来。”
起身的空档,男人饶有兴致盯着自己的桃花眼参着笑意,江春漾起身,将她歪斜的海棠花簪扶直,轻声道:“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。”
溪烟棠扯唇笑了笑,“那还得感谢郎君儿时的教导,否则我也没这般胆量。”
江春漾轻笑一声:“是是是。”
“嗯?”莫经心疑问出声,“什么什么?”她凑过来,却被江春漾扯走,“我悄悄和你说……”
溪烟棠登时冷了脸:……
你用她名给鸡命名这事一定要说么?
这是件很光彩的事?
“郎君?”溪烟棠开口,江春漾话说一半回头,眨眨眼问:“怎么了?”
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脸,和摩挲玉镯的手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溪烟棠微笑着,一字一句道:“今晚早些回来,若是真让我听些什么不该说的传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