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莫经心不这么认为,甚至对这个嫂嫂生出一丝讨厌来,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偷的鸡,凭什么她做起和事佬来了,不仅牵连了自己不说,表哥被说了也不帮忙辩解,合着事都要表哥一个人扛着了?
回家祭祖期间她也没少听闻溪烟棠的一些传言,再加上三年前那事,将表哥害得那般模样,甚至不惜换个替身去寻她,就叫莫经心觉得不值。
当机立断,莫经心登时撇她一眼,语气阴阳怪气道:“嫂嫂真是好手段,我与表哥自是习惯坦然,不像嫂嫂,一句话便将人哄走了,还得个知书达理关心嬷嬷的好话,真是叫心儿刮目相看。”
一席话,溪烟棠不由得一怔,她蹙了蹙眉,下意识回头看这个新认识的小表妹,心底差异。
这是说她有心机的意思?
溪烟棠挑挑眉,转过身来正视她问:“听表妹这意思是说嫂嫂心思深?”
莫经心白她一眼,轻哼一声,吊儿郎当那模样简直和江春漾如出一辙。
莫经心摆摆手,摇头晃脑的,“怎么?你没有啊,明明是一起做事,为何你当起和事佬来了,合着事全叫表哥受着,怎么?表哥欠你的?”
江春漾闻言,蹙眉起身,对莫经心的话有些不悦,并站两人中间,将两人隔开,眼神微动,无声地凝视莫经心,似乎在问她做什么。
莫经心见状,只将额间的碎发捋了捋,微微挑眉,并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溪烟棠。
这是意见不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