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扣着指尖,似是心底结出一颗酸果,涩得她心头微痛。
可她与江春漾两人一同偷鸡是事实,任由怎么辩解都是没用的,所以溪烟棠便升了息事宁人的想法,准备先将张嬷嬷哄回去,明日再好好陪陪她老人家。
在心里敲定了主意,溪烟棠勾出一抹笑来,柔声开口,字里行间都是关心道:“嬷嬷莫要气了,瞧瞧今夜天也晚了,您还未好好歇着,棠棠心疼你,先行歇歇再来教育我们好不好?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听着这柔声柔气的话,张嬷嬷这气顿时也消下去半分,霖霖与心儿每次都是太滑头了,做了错事不如棠棠这般会哄人,以至于她每每都气得火冒三丈。
不过自己这鸡养了不就是给人吃的,他还记得刚发现三个人的时候,溪烟棠身边的骨架最多。
既然是进了棠棠肚子里,偷就偷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一开始也是为了棠棠准备的,也算顺了她的意,她还等着小两口给她生个小娃娃呢!
张嬷嬷望着溪烟棠懂事的模样,不由得抬手摸了摸溪烟棠的头,视线略微在江春漾与莫经心身上扫过,言语嫌弃的同时还夹杂着些许宠溺,“也就棠棠知晓心疼我这老婆子喽,你们两个啊,不气人就不错了!”
言罢,张嬷嬷转身要走,而溪烟棠十分贴心地将人扶着送了出去。
厅内静下了,江春漾同溪烟棠眨了眨眼。
溪烟棠嫣然朝他一笑,眼底皆是自豪。
不知道为什么,溪烟棠就是觉得在他面前,给他摆平了事而自豪。
毕竟在溪府的日子,她都是靠着懂事过来的,这么点小事算什么?对付长辈,尤其是像张嬷嬷这样容易心软的长辈,不过就是服个软的事,便没什么解决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