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句话,许楚音紧绷的身子一松。
……
江府。
“棠棠!你也跟着她们胡闹!”张嬷嬷立正言辞地站在正厅,手中紧握着儿时教育人的那根已经被磨光滑的木棍。
“啪──”的一声,木棍狠狠落在檀木桌上,将三人紧绷的身子吓得一抖,头垂得更低了。
溪烟棠紧捏着衣角,江春漾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样子,甚至冲着张嬷嬷打着哈哈。
而一侧的表妹莫经心才是最怨的,明明自己子时才归家,几日的颠沛让她睡不好觉,出来玩遇到了表哥,本想着两人跳墙去忘忧阁溜达一圈,却不想被张嬷嬷逮了个正着,什么都没做成!
她委屈地抬了抬头,湿漉漉的双眼登时盛满了泪水,大着胆子拽着张嬷嬷道:“好嬷嬷,你真是冤枉心儿了!那可是表哥与表嫂偷的鸡,心儿可是一口没吃到啊!”
闻言,江春漾登时帮腔,抬起手来做证,“这个我做证,心儿的确一口没吃,也没……”
可是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嬷嬷冷声打断,“哪有你说话的份!你还做上证来了,你与心儿什么性子我个老婆子还能不知晓,以往你俩偷鸡还少么!”
闻言,莫经心嘟了嘟嘴,睫羽掩饰着眼底的心虚。而江春漾动动眉梢,表示我也帮不了你啊!
看着两人熟
络地相互传话,溪烟棠抿抿唇,颇有些不自在。
好似她们才是一家,好似在自己与江春漾分别的三年里,有个人悄然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,也代替了她曾经能同江春漾做的事。
甚至连张嬷嬷都认为,她是知书达理的,可是溪烟棠本身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