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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没有认证,溪烟棠自知晓无法惩治。可她不了解青丘,还能不了解自己的祖母和姑姑吗?

她当然知晓祖母不会平白无故地派来一个丫鬟侍奉。且为了圆话,她又将昨日江春漾在阁外理三次衣襟的细节搬出来,足以见得她一直在盯着自己,也能暗示她目的不纯的心。

青丘说完话后,见溪烟棠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,心下也有些发毛。

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瓣,却一直低着头等着主子的发落,因为她知晓,这时的绝不能抬眼,眼睛会暴露破绽。

清风阁静了下来,偶尔窗前的树影摇曳拍打着朱窗,溪烟棠抬手捋了捋头上的步摇,视线微微划过被青丘翻动的首饰盒,唇边勾出一抹笑来,说得漫不经心,

“这样啊──”她先焕然大悟地一叹,给了青丘舒气的机会,却在下一秒又将话扯了回来,连同着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,

“可圆帕这等东西是不会藏到首饰盒里的。”溪烟棠歪头轻笑,清水般的眼眸霁月风光,语气宠溺而危险。

意思显而易见,她发现她的意图了。

意识到这点,青丘指尖微微颤动,她下意识藏入衣袖间,音色平稳,“是,多谢小姐教诲……”

溪烟棠点点头,轻嗯一声,终究还是准备放过青丘一马,毕竟她的确曾将信封藏到首饰盒底,看着青丘的模样,也是刚好翻到首饰盒就被她发现了。

想此,溪烟棠更不愿将人留下了,语气疏离冰冷地道:“你下去吧,昨日我与世子并未行房,自然没有圆帕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