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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么个回答,青丘倒没多惊讶。毕竟溪烟棠与江春漾的关系,虽比以前有所缓和,却还是心存隔阂。

而这场新婚的目的青丘也心知肚明,不过是溪烟棠逃离老夫人掌控的手段罢了。

至于老夫人派她来此,就是将溪烟棠与江春漾心底的隔阂扩大。

只是今日出师不利,她竟没在溪烟棠的首饰盒里翻出她与旁人暗通款曲的信件,不过没关系,只要今日没被发现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

青丘眼神百转,特地在听到这个消息默了一瞬,装作惊讶,随后急忙整理表情,终应一句是,便推门而去了。

且听玄关脆声一落,盘旋的玲珑香终于在博山炉里溢了出来,珠帘落影,白月长裙摆动,不过片刻间,梳妆镜前多了一张芙蓉面。

溪烟棠抬手上下扒拉几次首饰盒,又出门将书禾唤了过来。

书禾一进门,便道:“小姐可是发现什么异样?都怪奴婢忘记知会小姐,小姐培养奴婢一月有余,奴婢还是这般,真是没有长进,寒了小姐的心。”

溪烟棠摆摆手,面色颇有些紧张急忙道:“没知会倒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她们打的我与江念信件的主意,你可知晓我曾藏于首饰盒里的信件都哪里去了?莫不是在方才被青丘盗走了吧?”

闻话,书禾顺下一口气,笑道:“此事小姐不必担心,奴婢在知晓老夫人将青丘派来时就留了个心眼,

早将手中的信件都藏到棠阅阁了,任凭青丘怎么翻都寻不到的,到时等道归宁日,小姐也可和想办法将信件带出来,若是小姐还担心,我们一同销毁便是,”

话落,溪烟棠总算将心放了下来,不由得起身刮了刮书禾的鼻子,夸赞道:“你这一个月倒是成长不少,有这份细腻的心思,我就放心了。”

书禾露出两个小酒窝,自豪地说着:“那也是小姐教得好。”却在下一瞬故作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