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轻笑一声:“嗯,我猜到了。”
随后两人默契地都没再说话,均匀的呼吸声传至耳边,江春漾转过身来,神色缱绻地盯着床上那鼓起来的被包,勾了勾唇角,
“不是打不过你,是小爷故意装的,像小时候一样,能压江春漾一头的,只有溪烟棠。”
床前的红烛跳跃,清风阁静了下来,在这场洞房花烛里,两人合衣而眠。
……
次日,晨光从窗棂钻了进来,书禾穿戴整齐地在屋外轻叩门扉,张嬷嬷跟在身侧,一脸的欣喜。
“进来吧。”轻柔的声音自屋内而出,张嬷嬷面带喜色地推门,只推门的瞬间,她便惊掉了下巴。
整个清风阁空荡荡的,除了床上有些惺忪的溪烟棠,哪里还有江春漾的身影?
书禾也跟着奇怪,在身后问:“唉?姑爷怎么不在?”
溪烟棠疑惑了一声,也发觉是缺了点什么,连昨日铺到地上的毯子都不见了。
江春漾什么时候出去的?
三人大眼瞪小眼,张嬷嬷气得登时一拍桌:“胡闹!”凌厉的眼神烧起熊熊的火,神色严肃的同溪烟棠道:“小姐莫要担心,且等着老奴去告诉王爷王妃,定要将他给捉回来!”
说完张嬷嬷就风风火火地走了,留下溪烟棠与书禾二脸蒙圈,溪烟棠这时终于有点清醒过来,思绪蓦然回忆昨夜他说过的话,不自觉抚摸手腕上的芙蓉玉镯,眯了眯眼。
呆站在一旁的书吞见状了吞口水,明白摸玉镯是溪烟棠发作的前兆,又见一个两个都是这幅愤恨的模样,讪讪开口,“奴婢怎么感觉…姑爷大难临头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