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溪烟棠勾唇一笑,却不达眼底,咬牙切齿:“他可不是大难临头了!”
说什么给他点面子,那她就没面子了?江春漾当真好样的!
“洗漱。”
见主子心情不好,书禾急忙过来,还在斟酌要不要交代老夫人新给她送来一个丫鬟,却听溪烟棠有些幸灾乐祸道:
“你倒是说准了,江春漾的确大难临头,大婚第二天就被自己奶娘捉了个逃府的把柄,唉……”
溪烟棠浅浅一笑,加快了洗漱的步伐,她倒是有些期待二老会怎么应对逃出府去的江春漾。
再说,她也与张嬷嬷许久未见,也想同张嬷嬷说些体己的话。
……
到了正厅前的院子,溪烟棠隐约瞧着气氛有些古怪,她不动声色地弯了弯眉梢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一系月色长裙率先跨过门槛,腰间的玉佩轻摇,她只一进门的功夫,正厅古怪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款款而入,整个人在厅堂正中。
对面主座是江遇与苏青芝,而身侧是张嬷嬷,至于江遇身旁依然由高德在右。
溪烟棠姿态没有一点错处地行了一礼,音色温柔,“给姨母,世伯问安了。”
苏青芝笑着眯了眯眼,“你这丫头,都什么时候了?还叫姨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