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积水内的血色隐匿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。
他转过身,正想离开,却被方丈的一句话绊住了脚。
“杜公子可否要同老衲换个消息?”
他转过身来,面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能有什么消息?”
方丈:“关于溪小姐的交易。”
闻言,杜思衡一顿,终于正色起来,“说说。”
方丈伸出手,五根手指竖起,显而易见。
方丈“公子可还记得江府世子与溪家嫡女分开几年了?”
捉到昔日好友的名称,杜思衡眯了眯凤眸,“三年,那可是我亲手促成的,自然要好好纪念,毕竟她可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啊。”
微风轻起,拂乱了杜思衡散落的碎发,腰间的铃铛响得脆,清静无波的凤眸终于翻起滔天骇浪。
溪烟棠啊……
他低头,月影在眼睑下投射一片薄影,圆月水镜中倒映,执念如镜花水月般,稍微一动,便如泡沫般碎了。
方丈见眼前人,意识到自己赌对了勾唇一笑,问:“不知这消息杜公子是要还是不要?”
杜思衡烦躁地抬腿踩碎积水中的圆月,却无济于事,他捏紧拳头,十分不耐地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,“说!”